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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纲崩裂:毁灭萨珊波斯根基的巴拉拉图斯河战2019-09-10


  类似的例子在实力最强的阿契美尼德时代比较少见,到后来实力不足的帕提亚王朝时便更是层出不穷。介于两者水平之间的萨珊王朝,自然也无法免俗。

  公元6世纪末的萨珊内战,就是波斯统治者之间的一场厮杀。其严重程度足以将帝国按各自控制区域,暂时一分为二。最终,萨珊王室不得不求助宿敌罗马人,借拜占庭军队帮自己剿灭了盛极一时的反贼。

  古波斯时期的内争,往往以阿契美尼德王朝时的小居鲁士叛乱最为有名。公元前401年,波斯大王阿塔薛西斯二世和兄弟小居鲁士之间,为王位归属而爆发了库纳克萨战役。古希腊著名军事家与哲学家色诺芬,也因为加入反叛方的希腊雇佣军而得以记载下全过程。

  在该战役结束的一千年后,以阿契美尼德王朝正统继承者自居的萨珊王朝内部,同样爆发了一场勾联西方军队争夺王位的战斗。但与库纳克萨之战中的对峙双方不同,作为叛军领袖的巴赫拉姆·楚宾,不仅不是萨珊王族,连严格意义上的波斯人都不是。

  此君原本出身波斯北方的米赫兰家族,最早起源于前朝的帕提亚时代,也是帕提亚帝国内部号称最尊贵的七大家族之一。该家族曾在萨珊取代帕提亚的战争中,首先举起支持新王族的大旗。因而得以保留了自帕提亚时代以来就拥有的地方兵权和财权。其家族领导者也成为了为连国王都不敢轻忽的封臣。

  楚宾就是其中最具影响力的佼佼者。他自小就被科斯洛伊斯一世招纳为自己的精锐侍卫,不久即被提拔为军中干将。随后参加了攻破罗马边境重镇达拉的军事行动。霍尔米斯达斯四世继位后,任命其为宫廷总管,也让他正式登上萨珊最高权力机构的舞台。

  楚宾在波斯军中可谓战功卓著。公元588年,他以12000骑兵击溃了入侵呼罗珊的西突厥-白匈奴联军,一度攻破白匈奴人的首府巴克特拉。甚至还渡过阿姆河,杀死了突厥人的一位可汗。但也正是因为战功赫赫,霍尔米斯达斯四世开始对他极为忌惮。经历了一系列苛待的打压,楚宾最终发展到被逼反的地步。

  相比劳苦功高却被迫背上篡逆污名的骁将楚宾,他的对手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科斯洛伊斯二世是霍尔米斯达斯四世之子,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在法理上极有可能继承其父之位,可谓风光八面。

  按理而言,他本应在公元590年初的楚宾叛乱时,协助父王共抗奸邪。但科斯洛伊斯却在王室危难之际,以害怕父王猜忌为借口,秘密逃往北方的阿特洛帕特尼。当得知霍尔米斯达斯四世被臣下推翻后,又急着返回两河流域的首都泰西封去接管王座。甚至在叛军兵临城下的紧要关头,还不忘将已被囚禁的父亲处决,幻想以此软化楚宾的态度。如此不忠不孝之徒,若非拥有正统的萨珊王族出身,早已被波斯人扫入历史的垃圾堆中。

  随后,科斯洛伊斯不仅在篡逆者的凌厉地攻势下逃离首都,自己在军队中的影响力也远没有对方那么树大根深。所以,他不得不模仿古代的小居鲁士,拉拢敌对国家给予援助。在以上可选择的敌对国名单中,实力最强且与波斯结怨最深的罗马帝国就是首选。

  当时的国际形势也对科斯洛伊斯极为有利。二十年前由罗马-突厥联盟挑起的反波斯战争,一如以往历次战事那样僵持成烂尾模式。敌对双方均十分希望摆脱这种耗损巨大却所获甚微的军事冲突。因此,当流亡的波斯新王提出将波斯属亚美尼亚的佩萨美尼亚、香港正版挂牌118。阿扎尼尼和伊庇利亚割让给罗马人作为酬劳时,他没有等多久便得到了罗马皇帝莫里斯一世的赞同。

  公元591年春,科斯洛伊斯在东罗马大将纳尔西斯的陪同下,来到马尔丁接受尼西比斯等反楚宾势力的效忠和献质,并在此地正式向楚宾吹响了自己反攻的号角。同一年前狼狈出逃相比,萨珊国王现在可谓是信心十足。

  为了支持科斯洛伊斯的复国大业,莫里斯皇帝抽调了帝国东部40000人的罗马军队,交由纳尔西斯统辖指挥。亚美尼亚大贵族穆塞尔·马米科尼安和科斯洛伊斯的舅舅-埃斯帕赫布丹家族领袖比斯塔姆,随后也分别率领12000亚美尼亚骑兵及8000波斯重骑加入其中,使得大军总数达到了60000之众。相比之下,篡逆者楚宾的部众一共也只有40000,波斯国王显然占据了相当大的优势。

  纳尔西斯首先指挥罗马军队早夏季抵达了位于双方边境的达拉城堡。科斯洛伊斯下令心腹马赫波德,带领2000波斯士兵从辛加拉大道南下入侵巴比伦尼亚。他自己则跟随东罗马主力驻扎在重要的据点尼西比斯,并在此地完成补给准备。7月底,联军开始东渡底格里斯河,直取叛军的老巢米底。

  由于罗马人在美索不达米亚北部平原驻扎时日不短,相关情报也早已为楚宾所获。这就为篡逆者准确判断联军动向,进而调兵北上提供了宝贵的时机。马赫波德的偏师也未遭遇抵抗,便势如破竹的拿下了塞琉西亚和泰西封。说明叛军主力已经撤离了巴比伦尼亚。以上一系列调兵遣将,无疑证实了楚宾卓越的战略操控力。使其看上去的确配得上萨珊一流统帅的名望。

  遗憾的是,尽管楚宾第一时间就部署了反击策略,但其部众在执行具体的战术要求时却往往无法完成任务。他在联军进入米底前,就让人去必经要道的桥梁上设置障碍。但纳尔西斯却通过收集渡河船具,轻松摆脱了困难。他又利用内线优势转向东北,攻击了前来与罗马主力会合的亚美尼亚骑兵。后者虽然战败,却在形式不佳时就果断撤走,将损失降至最小。更有甚者,楚宾的部众是如此疏忽大意,竟然让闻讯而来的纳尔西斯通过本应防御森严的基利-辛关隘,成功与亚美尼亚骑兵会合。

  如此一来,叛军的内线优势不仅无法发挥作用,反而让自身兵力的劣势暴露无遗。篡逆者为了夺取战争主导权,还做了最后一次努力。他们企图通过夜袭的方式来重创对手,但仍然被有备而来的罗马人挫败,不得不撤往东南方向的甘扎卡平原。最终在巴拉拉图斯河畔,楚宾的部队被纳尔西斯追上,只能与优势敌人决出胜负。

  按照当时的罗马军事惯例,纳尔西斯将全军布置为前后三大阵列。第一线是装备护甲、盾牌和长矛的重装步兵,后面的第二线则由轻装的弓箭手组成。全军的最后,是纳尔西斯亲自控制的精锐骑兵预备队。左翼是比斯塔姆的波斯同盟军,右翼则包括了大将约翰的亚美尼亚附庸和罗马自己的骑兵。

  科斯洛伊斯则在500名侍卫的保护下,身处防御最严密的核心部分,与纳尔西斯一起密切注视战局的发展。由于双方阵中均有波斯人参与,罗马人还专门向比斯塔姆所部的骑兵提供了非常基督化的识别口号:圣母玛利亚。

  与纳尔西斯相比,由于兵力的劣势和波斯习俗的差异,楚宾的叛军只被排成前后两列。第一排居中的是其一手打造的精锐骑兵,两翼是波斯军中最好的德拉米重步兵。两翼则安排有来自突厥的同盟军骑兵和来自白匈奴的附庸骑射手。第二排是精锐的战象预备队,他们几乎是叛军可以依仗的唯一底牌。他甚至将其最勇敢的部属都安置于此,可见对象兵的看重。

  这场萨珊版的库纳克萨决战,大致发生在公元591年8月中下旬的某个黎明。当拂晓的晨风从远方吹动战旗之际,双方的战鼓和哨声同时响起,雨点般的箭矢也随即从本方阵营相向接踵而至。

  波斯叛军首先向对方发起进攻。他们一边以大喊大叫来互相鼓励,一边迅速冲向敌人以躲避箭矢。与之相反,罗马人的阵营则一片寂静。他们保持了先辈的优良习惯,轻易不发出声响以避免消耗体力。就连拥护科斯洛伊斯的波斯同盟军也因此受到感染,约束了自己进行战前喧哗的无意义冲动。

  很快,冲阵而来的叛军骑兵迅速让战斗模式从远程火力投掷变为近身血肉搏斗。楚宾将士的战前呼喝鼓劲似乎起到了效果。然而罗马步兵也并未慌张,他们遵循长官的指令结成重方阵,格挡对方骑兵的冲击。依托人数优势,厚重的四排纵深,很快就将波斯重骑的冲击力抵消殆尽。而无论训练还是装备均不如对手的德拉米重步兵,更是在相互间的白刃格斗中处于下风。

  毫无疑问,这种消耗模式对篡逆者而言极为不利,迫使他们不得不将自己的杀手锏提前使出。楚宾在目睹战场态势陷入僵持后,迅速启动了自己的战象预备役部队。他们向左翼移动,对联军右侧的亚美尼亚和罗马骑兵压迫而来。企图利用一次突袭摧毁对方的整个右翼,进而包抄破坏后者的整个阵型。由于战象皮糙肉厚、身形庞大,其巨大的冲击力更是在正面无可睥睨,当面的联军骑兵确实无法有效予以阻挡。再加上波斯叛军的左翼还有游牧骑射手在不断骚扰,亚美尼亚人和罗马人很快就不支败退。

  在顺利击败联军右翼后,楚宾又开始实出动更多骑兵施包抄后者阵型的计划。德拉米重步兵则士气大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与罗马步兵搏杀。这种超常发挥,一度让对手手忙脚乱,甚至隐隐有反推回去的趋势。但是正如古语物极必反所预示的那样,篡逆者所部在高歌猛进的同时也潜藏了阵型脱节的致命危机。对诸如纳尔西斯一类的优秀战将而言,这是不容错失的制敌要决。

  罗马统帅首先设法阻止了中军受右翼失败波及而引起的骚乱,然后严令士兵在正面不惜一切代价阻挡波斯重步兵的反击。他自己也遭受了战象的可怖压制和对方骑兵的包围。但依靠周围精锐骑兵的阻击,并未离开原先的位置。一直到楚宾大军不断加强的左翼,在持续前推中露出破绽,纳尔西斯才下令左翼始终待命的波斯同盟重骑出击。

  霎时间,早已被憋坏了的波斯骑兵,如下山猛虎一般向叛军的致命脱节处发起突袭。他们轻易地撕开了看似坚固的叛军防线,硬生生地将对手的阵型搅乱为两部分。

  对楚宾而言,最糟糕的是他的大多数骑兵都已受命前往包抄联军侧后,并无余力可用来阻挡以上致命冲锋。德拉米重步兵和战象部队则被罗马步兵拖住,同样对此鞭长莫及。于是,联军的左翼骑兵冲锋就在这一瞬间决定了战场胜负。他们不仅击溃了当面的突厥骑兵,还迅速从后方冲击那些正与罗马中军纠缠不休的德拉米重步兵和战象。叛军遂在腹背受敌的绝境下遭致毁灭性打击,不得不夺路而逃。楚宾的战败已不可避免。

  联军在追击中将大量叛军骑兵从坐骑上扯下,将惶惶无度的敌军步兵用长矛戳穿,然后一路追杀到对手的军营。在大崩溃的乱局下,包括6000名来自巴比伦尼亚他在内的叛军向联军投降,并被铁链锁着带到科斯洛伊斯面前。只有死忠于统帅的战象部队负隅顽抗直至战至最后一人。篡逆者的大营则遭到胜利者的彻底洗劫,楚宾的妻儿、亲友和奴仆均被俘虏,他们所拥有的黄金饰品和珍奇宝物随即也为征服者瓜分。

  楚宾本人虽设法成功向东逃到了西突厥汗国,但巴拉拉图斯河畔的战败无疑宣告了其政治生命的终结。这位非王族出身的篡位者,最终在远离故土的游牧蛮族领地上,被误中波斯国王离间计的突厥可汗谋杀。

  毫无疑问,对科斯洛伊斯及拥护他的唯正统论者来说,巴拉拉图斯河之战绝对是光复萨珊江山的绝好案例。特别是在十多年后,由科斯洛伊斯取得的更大胜利映衬下,似乎完全证明了萨珊王朝已经完成了大国复兴。

  但从古波斯文明延续的角度考量,此战的结局恰恰导致了最糟糕的后果。看似背负篡逆骂名的楚宾,其实表现得相当有治国水准,至少可以在内部威慑诸多桀骜不驯的贵族。他在外交领域也足够慎重,因而也能避免过于兴师动众带来的诸多负面影响。倘若给予其足够的时间,或许他的成就会不逊于萨珊开国之君阿尔达希尔。

  相反,重新上位的科斯洛伊斯二世,不仅没有从以往的挫折中吸取教训,及时休养生息,反而急不可耐地卷入与东罗马的激烈冲突中。最终因其一意孤行的穷兵黩武政策,引发国势的一落千丈,无力阻挡阿拉伯人的狂飙突进。

  可以说,正是科斯洛伊斯二世的所作所为,导致了古波斯文明的湮灭。我们完全可以假设,倘若科斯洛伊斯再多活十年,亲眼见证到国家社稷在绿色浪潮前的崩塌,就会明白:那些让他引以为傲的帕维兹光环,只不过是其乾纲崩裂后的回光返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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